周末的厨房,成了家里最热闹的地方。阳光从窗台溜进来,洒在爸爸的旧围裙上,锅里滋滋作响,鱼香味儿满屋子飘。爸爸站在灶台前,手里颠着锅,脸上挂着笑,平时忙得脚不沾地的他,今天总算有空给全家露一手。
酱焖鲶鱼是爸爸的绝活。鲶鱼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,鱼身划上几刀,利落得像个老厨子。热锅倒油,葱姜蒜扔进去,香味一下就炸开了,勾得人肚子直叫唤。爸爸把鱼稳稳放进锅,酱料咕嘟咕嘟冒泡,颜色越熬越红,香气也越来越浓。鱼肉吸饱了酱汁,夹一块到嘴里,鲜嫩得让人眯起眼,筷子停不下来。
厨房里热气腾腾,爸爸忙得像个大厨。西红柿炒鸡蛋炒得金黄,酸甜的汁水渗进鸡蛋里,孩子们小时候最爱拿它下饭。清炒白菜简单又爽口,绿油油的菜叶在锅里翻个身,脆得让人一口接一口。还有那锅老鸭汤,炖了一下午,汤白得像牛奶,鸭肉软得筷子一碰就化,喝一口,暖到心坎里。
这顿饭,不只是为了填肚子。孩子们放学回来,书包还没放下,就被香味勾得走不动道。推开门,餐桌上菜摆得满满,热气直往上冒,像在喊人快来吃。孩子们眼睛亮亮的,围着桌子转了一圈,嘴里嚷着“这也太香了”。一家人坐下,筷子齐刷刷开动,笑声从头到尾没停过。
爸爸夹了块鱼给小女儿,她吃得满嘴油,抬头冲爸爸笑。爸爸看着她,眼神柔得像化了的糖。小儿子夹了口西红柿炒鸡蛋,嘀咕说这味道跟小时候一样。那会儿他挑食,爸爸得哄半天他才肯吃。现在他都快一米八了,还是馋这口。
姐姐盯着醋焖鲫鱼,笑着说起小时候的事。她偷吃鱼被刺卡了喉咙,爸爸急得满头汗,赶紧开车送她去医院。说着说着,大家笑成一团,饭桌上的气氛热乎得像过节。桌上摆的不只是菜,还有一家人的回忆,暖得让人心里发烫。
这顿饭吃得慢悠悠,聊得也热闹。爸爸说起小时候家里穷,能吃上鱼就是大餐。现在日子好了,鱼随便吃,但一家人围桌吃饭的幸福,还是跟从前一样珍贵。孩子们听着,点点头,筷子没停,碗里的菜却越来越少。
做饭的功夫,爸爸还跟孩子们聊了不少。他讲起自己小时候,爷爷也爱做鱼,酱焖鲶鱼的方子就是那时候学的。孩子们听得入迷,没想到爸爸还有这手艺的“家传秘方”。小女儿嚷着要学,爸爸笑着说,等她长大点,围裙就传给她。
吃到最后,桌上只剩空盘子。孩子们拍着肚子,满足得直叹气。爸爸收拾碗筷,嘴里哼着小曲,平时忙工作的他,今天像是变了个人。这顿饭,不光喂饱了肚子,还让全家人的心贴得更近。
家里的厨房,成了连接过去和现在的纽带。每道菜都有故事,每口味道都带着回忆。爸爸的酱焖鲶鱼,不只是鱼,是他想给孩子们最好的心意。西红柿炒鸡蛋不只是菜,是小时候的挑食和爸爸的耐心。老鸭汤不只是汤,是全家围坐一起的温暖。
这顿饭吃完,孩子们还意犹未尽。小儿子说,下次他也要下厨试试,看能不能做出爸爸的味道。姐姐笑着说,她得先把醋焖鲫鱼的方子学到手,免得以后吃不到。爸爸听着,乐得合不拢嘴,说只要孩子们爱吃,他随时下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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